幸运8app 大伯每年除夕都订万五元酒席让我爸买单,今年他带15多口人来,却发现我家门上贴着:全家云南度假25天勿扰

“善良如果没有锋芒,就是给坏人的奖赏。”大伯拎着15块一袋的烂橘子,带着15口人大闹我家门前,非要逼我那老实巴交的爸爸去买一万五的酒席单。他以为能像往年一样通过道德绑架吃干抹净,却不知我早已带父亲远走云南,并在门后的告示背贴了一份让他冷汗直流的法律告知书。那消失五年的五十万资产,究竟藏着怎样的肮脏算计?
【1】
除夕的夜,在收费站岗亭里显得格外漫长。
耳边除了老旧冷柜嗡嗡的震动,就是高速公路上偶尔划过的急促刹车声。我盯着监控屏幕,手里的暖宝宝已经没了温度,就像我此刻的心。
展开剩余89%下午五点十八分,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身影。
我大伯周建国,穿着那件毛领已经秃了块皮的貂皮大衣,人还没到门口,那股子虚张声势的气势已经溢出了屏幕。
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,足足十五口。
有他那整天算计着婆家补贴娘家的儿媳,有几个在亲戚群里最爱煽风点火的长辈,甚至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眼神阴鸷的陌生男人。
那两个男人一直隐在大伯身后,不说话,只是贪婪地打量着我家那扇贴着对联的房门。
大伯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着几个表皮发干、甚至有些发青的散装橘子。那是菜市场临收摊时,十五块钱能买一兜子的残次品。
他抬起手,用那只戴着硕大金戒指的手指,猛烈地扣动着我家的防盗门。
“老二!周老实!开门!‘万利酒楼’的包间我都订好了,一万五的标准,全家人就等你去刷卡了!”
见屋里没动静,大伯的声音瞬间拔高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威权:
“别搁里头装死!大过年的,全家老小都在这儿站着,你这个当弟弟的,想让大家伙儿喝西北风吗?”
我坐在岗亭里,通过远程实时监控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【2】
我爸周老实,在机械厂里当了三十年的焊工。
他那双手,指节粗大得像老树根,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掉的黑色油垢。
在周家的叙事里,我爸是那个永远的“奉献者”。
去年除夕,大伯在酒席上点名要喝两千块一瓶的白酒,最后结账那一万五千六,是我爸背着我,偷偷把准备给我换新电脑的工资掏出来的。
那天回家后,我爸坐在小板凳上,就着一盘花生米喝闷酒。
他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你大伯说了,长兄如父。当年咱家老房子动迁,要不是他去跑关系,咱们能住上这楼房?做人得记情,不能忘本。”
可我爸不知道,他在前面跑着买药的时候,我已经在整理爷爷遗物时,在那个蓝色塑料封皮的旧笔记本里,看到了一段用圆珠笔歪歪斜斜写下的记录。
爷爷写着:“补偿款共计六十八万,老二老实,我留五十万给他养老,建国已拿走十八万买车,切记。”
这本日记被塞在旧木箱的夹层里。爷爷临终前,那五十万被大伯以“统一管理”为由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【3】
监控屏幕里,大伯的耐心正在耗尽。
他开始疯狂地摇晃房门,厚重的皮鞋重重踢在门板上,发出“咣当、咣当”的巨响。
“周老实!你长本事了是吧?你要是再不开门,我今天就把这门给拆了!”
邻居刘姐推开门缝,一脸嫌恶地看了看那群人。
大伯不但没收敛,反而指着房门对刘姐叫嚣:
“瞧瞧!这就是我亲弟弟!发了点财就想六亲不认!我带亲戚来聚餐,他倒好,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!”
大伯母在旁边帮腔,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黑板:
“老二啊,拿一万五出来给亲戚们乐呵乐呵怎么了?你别忘了,你这房子的地契还在你哥手里攥着呢!”
我看着视频里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,心里最后一丝怜悯彻底熄灭。
这五年,我爸像被套了枷锁的牲口,只要大伯一句话,我爸哪怕感冒烧到三十九度,也要去酒楼为他那所谓的“豪横”买单。
大伯甚至带这十五口人上门,是为了逼我爸签一份放弃补偿款追索的声明。
因为他知道,这50万的秘密,快瞒不住了。
【4】
“大哥,你弟家到底有没有钱啊?咱们哥俩的时间可不便宜。”
站在大伯身后的一名黑衣人突然开口,声音冰冷。
大伯吓得缩了缩脖子,脸上的貂皮领子颤了颤,赶忙赔笑:
“有!肯定有!只要他开门,那万五元的酒席钱只是个开头,剩下的我肯定让他给二位凑齐!”
我心里冷笑一声。
原来如此。大伯在外面欠了债,这十五口人里,除了几个跟班亲戚,澳洲幸运8剩下的全是等着拿钱的债主。
大伯这是想把亲弟弟最后一点积蓄都榨干,去填他那个无底洞。
他再次抓起门上的那个塑料袋,把那几个皱皱巴巴的橘子摔在地上,橘皮炸裂,一股子变质的酸腐气弥漫在走廊里。
“老二,最后给你一次机会!开门!”
就在这时,大伯注意到了门缝旁边贴着的一张白纸。
那是用加粗黑体打印的一张告示:
“全家云南度假25天,勿扰!”
【5】.
大伯愣住了,随即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度假?他周老实会去云南度假?这肯定是装的,他就在里面!老二,你把门开开,大哥求你了行吗?”
大伯的声音从威胁变成了哀求,但手下的动作却更狠了。
他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,对着那张告示就划了下去。
然而,当他把那张告示撕下来的一瞬间,他的动作突然像被按了暂停键。
告示的背面,并不是白纸。
那是一张彩色打印的法律文书复印件。
最上面的抬头清晰可见:《关于周老爷子遗留资产的法律告知函》。
大伯的眼角猛烈地抽搐着,他颤抖着手将纸翻过来。
借着声控灯微弱的光,他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
那是一张列得清清楚楚的明细表,包括哪年哪月哪日,大伯从银行取走了那五十万,以及爷爷日记本的扫描件。
最下面的一行字,像是烧红的铁印:
“周建国先生,那五十万资产属于恶意侵占。我们全家已在旅途中约见证人,回程之日,即是法律清算之时。”
【6】
大伯的脸色由红转青,最后变成了死人般的灰白。
他身后的那两个黑衣人也凑了过来,看清了上面的字眼。
“好哇,周建国,你跟我们说你弟没钱,结果你在这儿吞了人家五十万?”
黑衣人一把揪住大伯的貂皮领子,猛地往墙上一撞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大伯的脑袋撞在冰冷的白墙上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那是我弟胡说八道的!”
{jz:field.toptypename/}大伯拼命解释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胡说八道?这上面有律师事务所的红章,还有银行的流水,你当我们是瞎子?”
黑衣人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,扇得大伯那只金戒指都飞了出去。
大伯母尖叫着想扑上来,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推开,缩在墙角像条受惊的狗。
周围那十几个所谓的“亲戚”,原本是来吃酒席的,此时一听涉及五十万的纠纷和债主讨债,跑得比谁都快。
不到三分钟,原本喧闹的走廊里,只剩下被债主死死架着的大伯。
“放过我吧……我弟真的不在家啊……”
大伯哀求着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【7】
我关掉监控,拿起手机,拨通了我爸的视频电话。
画面里,大理的阳光暖得让人想落泪。
我爸坐在一间临海的客栈露台上,手里端着一碗清淡的鸡汤米线。
他身上穿着我新给他买的冲锋衣,原本常年缩着的肩膀,第一次舒展开了。
“诚子,那边……闹完了吗?”
我爸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释然。
“闹完了,爸。”
我看着视频里他发红的眼眶,轻声说,“大伯被他的债主带走了,那五十万,律师说证据确凿,他拿走的,都得吐出来。”
我爸放下筷子,盯着洱海的水面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倒了一小杯当地的糯米酒,轻轻洒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
“爸,老实这就给您敬个礼。今天,我想明白了。”
他擦了把眼泪,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“诚子,今年这顿两百块的米线,比那一万五的酒席,香多了。”
【8】
其实,这次来云南,我带走了我爸的所有档案,和他那颗被锁在“周家”几十年的心。
大伯留在老房子里的那个蓝色笔记本,被我交给律师时,里面的内容让人心寒。
大伯甚至在后面记着,每年让我爸结账的万五元里,他都能从酒楼拿回几千块的回扣。
他甚至不只是想蹭饭,他是想榨干我爸的每一滴血。
大年初五,我们要离开大理。
我爸去药店买了两盒降压药,认真地放进包里。
“诚子,回去之后,我想去看看你爷爷,跟他说说话。”
他站在苍山下,风吹乱了他花白的头发。
我看着他指甲缝里那些黑色的油垢渐渐消失。
其实,真正的团圆不是坐在那张虚伪的圆桌旁演戏。
而是一个人,终于找回了自己。
洱海的水在阳光下泛着光,我爸牵起我的手,步伐轻快地往车站走去。
这就够了。
发布于:湖北省
备案号: